「谁规定唯有正妻才会有子嗣?」他反问。
我一噎,貌似自己也不是别人老婆,就先生了个孩子,「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父亲……」是血族亲王?
「嗯,七岁时,父亲要求磨练便让我离开了家,正巧当时巴德鲁家大肆扩充领养子嗣,我就趁机混了进去。」
「直到进入丝尔摩特学园,因可靳要你接近婪焰,你就一直待到了现在。」他没有修正我的说词,「你可知故意接近婪焰的,不只有你?」
「当然,而且婪焰自己想必也知道。」
我怔住,正如我们所预料,当年交谊厅中的人通通各怀鬼胎,在我还在替婪焰感伤之时,结果孔令说婪焰也知道,而他还把他们留在了身边,为什麽?
孔令宛如看出我的困惑,「在利益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他说,摊开两手,象徵两方,「你看,多拉斯家和里尔家,婪焰与稚森,不正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握拳,牢牢紧握,「唯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
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始於互利互惠,也毁於自身的权益和获利被侵害,因为没有永远的敌人,永远的朋友,所以婪焰才默认了他们的接近,始终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双向关系,难怪他们从不在乎我的真心相待,J肋般的真心,「血族果然是个充满铜臭味的种族。」我嫌恶着,为了曾经认真付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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