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我愣住,这话题是否跳转的太快?

        「你说的,来年永无再聚首。」後七字简直是用挤的,从紧咬的牙关出来。

        若能得君心,卿负天下又如何?奈何天下更胜卿,卿自不再望君心。此生不能见白头,来年永无再聚首。

        记香楼内,当时的他和我都没想到,那一段像是气话的诀别,应验了,一场烈焰,分别了两人十多年。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恨你。」垂下眼帘叹道,「或许有埋怨过,可没有恨。」因为我不Ai他,自然不会恨他,世界上我只恨了两个人,却也证明了,我只Ai他们两个人。

        凌望着对方,觉得对方周围彷佛有GU浓厚的悲伤,导致他再也看不透对方,「你为什麽要戴面具?」

        手m0上覆盖左半脸的银sE面具,「受了点伤,不想有碍观瞻就戴着了。」

        眉头微蹙,「是因为火灾?」

        我没有给予答案,如果能因此让他误会也好,省得必须解释更多伤痕,凌好像也怕我会陷入伤痛中,没有多作纠缠的转移话题,「说吧!有何事相求?」日後,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会让对方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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