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扯,「克莱茵?」
「嗯,好像是吧!」小月歪头回想,「有好几次我都看见她单独去书房找婪焰。」
「单独?稚森没有一起吗?或者书房内没有其他人?」
「没有,因为有几次她出来的时候,我刚好想去找婪焰,发现书房都只有他们,没有其他人。」小月又突然想到什麽,「对了,那天,我和梅姨正好要去找老师上课,在走廊转角处,我又看见那个nV人进书房了。」
「一直…都是克莱茵主动去找婪焰的?你确定?」
小月仔细思考後,点头,「不过稚森叔说他家和婪焰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既然这样,和长辈们相熟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吧!」因此他在看见那个nV人常去找婪焰时也就没有多想,再怎麽说,婪焰虽然背着对方娶了别的nV人,可也不至於连长辈级的nV人都下得了嘴吧?何况他的妻子本身就是个很漂亮的人,要真是饥渴,找自己老婆不是更加名正言顺?当然,他觉得全世界最漂亮的nV人,还是眼前这个nV人就是了,小月微微笑起。
「是不奇怪……」可为什麽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深思。
「月娘别想了,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先睡吧!」小月打哈欠,重新睡去。
我把两瓶药各自倒出一点,从外表上看不出什麽差异,果然唯一的差异就是花粉香,但为何这花粉香只有我闻到?难道是血族有什麽闻不到的气味?不对,和血族来往这麽多年,也没听说过他们除了怕火还有什麽弱点,嗅觉的敏锐度,虽然不到狼族的顶尖,也是属於一等一的优秀,所以问题不是婪焰闻不到,而是〝被我闻到〞了,是因为什麽?人类的身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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