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到后来,你已无心去听他们对话。
双腿早酸软得不听使唤,每抬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山风卷着寒气扑在脸上,刮得脸颊生疼,肺腑间更是火辣辣喘不上气。
还要留心脚下冰冻打滑。
你好几次都想就此坐下,再也不挪半步。
想你生来锦衣玉食,即便有过几番遭难,都或多或少有人护你左右,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可转念一想,若你不去,姬煞和姬青崖打斗起来,伤了或Si了。
姬煞是你小老婆,绝对不能Si不说,只说你那素未谋面的五哥。
大家身上都流着同样血,姬煞还是你放出来的,要姬青崖当真被姬煞打杀,你这一生怕是都无法原谅自己。
云雾在身侧流转,前路茫茫不见尽头,身后亦是万丈银白,望一眼都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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