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悠太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为不会那么难受,结果……好像不行。”

        千春没追问,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沉默里,啤酒罐被拉开第二罐、第三罐。酒精慢慢上头,早见悠太的肩膀松下来,语速也缓了。

        “第一次遇见他,我在新宿的酒吧打工,”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轻的,“有群喝多了的找麻烦,泼我一脸酒。他帮我解围,直接把酒泼回对方脸上。”

        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奇怪——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又带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梁皓挑了挑眉,没插话。

        “第二次,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运气不太好,似乎是我爸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顿了顿,低头转着拉环,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从混混手里救走,还买了药帮我擦,送我回家。”

        千春“嗯”了一声。

        “第三次……”早见悠太呼了口气,垂着眼,“他出现在我打工的温泉旅馆,带着朋友包场。完全出乎意料。”他笑了笑,像在掩饰什么,“后来就……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我以为,他给了我信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声音压得更低:“可第二天他就走了,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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