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被女鬼触碰后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在温热的水流冲洗后似乎淡了些。
但一旦静下来,注意力集中过去,又能清晰地捕捉到,像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久久不化。
这感觉让他心里发毛,比刚才被抓住女鬼的手臂还要让他不安。
卓沅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对面床上的陈少熙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猛地转过身来,抢着回答,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和笃定:“鹭哥!没事!真没事!相信我!”
陈少熙的私心在此刻膨胀到了顶点。
自从他亲身体验并领悟了去医院检查的真实内容后,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独占欲就开始悄然滋生。
他不想,一点也不想让医生也把鹭卓撸射,那应该是…应该是只属于他和医生之间的秘密。
呸,他是不想鹭哥也去经历那种…在医生手下羞耻又失控的感觉。
反正这种冰凉感过段时间自己就会消失,检查也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何必让鹭哥去医院社死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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