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血管脉络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显示出其下充沛的血流。

        龟头也变得更加饱满油亮,顶端渗出了一点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泽。

        鹭卓的呼吸声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原本平稳的鼾声被打断,变成了更为粗重,带着压抑鼻息的喘息。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甚至开始若有似无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你的动作。

        你松了口气,还好,鹭卓似乎累极了,只是沉溺在快感中,并没有像卓沅那次那样有明显的惊醒迹象,这让你工作起来顺手不少。

        你调整了一下手势,开始更专注地工作。

        指尖时而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拇指指腹按压揉弄铃口,手掌则紧密地包裹着灼热的柱身,上下套弄,速度由慢到快,力度时轻时重。

        你发现鹭卓对龟头系带下方的刺激反应尤为明显,每次你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里,他全身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模糊而性感的闷哼。

        你一边机械地动作着,脑子里却忍不住开起了小差,想起了你那要命的论文。

        嗯,鹭卓的尺寸,目测比卓沅要稍大一些,但长度似乎略逊于陈少熙那天赋异禀的。

        你内心不禁感叹,他们寝室的这三个,硬件条件确实都相当优质,形态、色泽、发育水平都属上乘,比你平时在医院门诊看到的那些因为各种疾病而显得“歪瓜裂枣”的“烂黄瓜”们,不知道要赏心悦目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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