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你还在1号房,但这次,你被困在了鹭卓的床上。

        你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坐下来,揉了揉自己今天白天给陈少熙检查时就开始有些酸胀的手腕。

        真别说,这几天你是真没少干这手艺活,频率之高、强度之大,简直比你规培以来做的所有操作加起来都累。

        你甚至觉得自己的指关节和腕部韧带都需要做个理疗了。

        你看着身旁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还在规律地打着轻微呼噜的鹭卓,内心充满了荒诞的无力感。

        希望你轮完这十个人之后,收集完论文需要的数据后,这个离谱的魂穿能彻底结束…

        你实在是扛不住了…谁家牛马上了一天班,晚上还得加夜班干这种私密按摩啊?!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鹭卓其实也不想睡得这么毫无防备,实在是昨晚为了抓鬼硬熬了半宿,今天又在大棚干了一整天的重体力活,中午也只勉强眯了一小会儿,这对于他一个山西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今天晚上,他和王一珩本来还想硬挺着,但鉴于昨晚风平浪静,两人的警惕心都大大降低,身体的极度疲惫最终战胜了意志力,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鼾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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