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记得,在濒临高潮的前几十秒,他就被那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逼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无比确定,有一只手,微凉柔软的触感,正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有规律地套弄着。

        技巧算不上娴熟,甚至有点生涩,但正是那种生涩,反而更显得…真实。

        他当时脑子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住那只不存在的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对他做这种事,但身体沉溺在濒临高潮的快感里,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等陈少熙射精之后,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稍微缓过神,那只手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残留的冰凉触感,覆盖在他刚刚释放过,还有些敏感的性器上,和他滚烫的身体内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感觉…有点像擦了清凉型的湿巾,但又没有那么刺激,就是一种纯粹微凉的覆盖感。

        然后,还没等他仔细品味这诡异的残留感,王一珩那小子就把灯打开了。

        刺眼的白光让陈少熙瞬间眯起了眼,只见王一珩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口开关旁:“少熙?你咋了?哼哼唧唧的,做噩梦了?吓死我了…”

        灯光大亮,一切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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