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晃了晃头,立刻开始在脑子里疯狂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默念清心咒,努力回想各种枯燥无味的农业知识,什么土壤ph值、水稻病虫害防治…试图用强大的意念力压制住身体的躁动。

        他紧闭双眼,眉头紧锁,没多久就平静下来了。

        陈少熙飞快地把半勃的性器塞进内裤,然后把裤子穿好,红着脸走出隔间,开门走了出去。

        时间只过去大概五六分钟,就在你站在门外,看着手机时间,心里暗自嘀咕“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昨晚他明明…”的时候,隔帘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陈少熙低着头往外走,他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你。

        那处原本嚣张的地方此刻确实偃旗息鼓了,只是走路的姿势还略微有些僵硬。

        “医生…我…我好了。”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好笑,你努力绷住脸,点了点头:“嗯,检查结果我刚才说了,没问题,你别有心理负担。”

        陈少熙如蒙大赦,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地方,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谢谢医生…那…那我先走了…”说完,就低着头快步往诊室门口走去,脚步仓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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