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夜灯,映着温馨烧得通红的脸。
入夏时节,她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尽管额上汗水浸透退热贴,却仍觉得发冷。
张妈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凉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脖颈和手心,“小姐,再忍忍,汗发出来就好了。”
温馨的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呢喃道:“妈……”
话音刚落,她就清醒了几分。
妈妈已经不要她了。
“小姐,我是张妈。”?张妈把毛巾换了块凉的,重新敷在她额头上。
温馨舔舔干裂的嘴唇,问道:“爸爸呢?”
张妈替她掖了掖被子说:“先生还在公司。”
温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爸爸那么忙,怎么会因为她生病就放下工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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