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脚尖轻微踢了踢他的侧脸。
“哈。”就像在糊弄一个小女孩,她的质问、她的怒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内裤了~”
哦,即便满脸都是她残留的罪证,他依旧瞧不起她。
“呜…!”小声急促的呜咽,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钉在原处,毫不理会喉咙被踩踏的痛苦。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眉头痛苦地紧皱,或许这…才算得上真正的痛苦。
她坐在他的身上,“你是什么?”接近于毫无感情的语气,却在结尾混入了疑惑。“一个男妓?一个卖屁股,卖屌的?”
他没回话,继续紧蹙着眉,似乎这时疼痛才逐渐爬上来侵占他的大脑。
“杰瑞哥哥说过你以前是个医生。”黑色的球体在眼眶中转了一圈。
“……对。”应该是疼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还在踌躇。
“医生算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吧。”
“还行吧,和所有职业都一样累得要死。”承认了过后,他的脑袋变得稍微清明了些,语气变得松弛,视线从裙下的大腿移到鞋柜上破损贴纸。
“肯定还是好处更多,不然你不会去当。”她骑在受害人的身上与他轻松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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