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带来“选项”的第一时刻,他是作呕的。他与文殊都不齿于代孕,甚至认为这种犯罪项目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感到羞辱。
可是……非婚生子是不犯法的。
只要……只要他亲身射在那女孩的体内,那就不是代孕,那只不过是出轨而已。
过于荒唐了,他不愿承认脑中一扫而过的想法,但还是跟着自己心长歪了的外甥去见了那孩子。
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头脑不算笨可以再培养培养,就是不是很健康。
道德上他不该这样,可看着这对面容精致的小兄妹,想起楚元所说的“插不进去的亲昵”,和一些差劲的家伙一样,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场景。只不过前者是普遍题材的乱伦av,后者——是世人眼里更为“高尚高雅”的伦理。
或许后者更好听些,可无论哪一方都是极为不尊重的体现,他自然意识到的那刻就克制住了,下巴微抬为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到满意。
资助他们花不了大钱,平日里给些帮助,也算是为自己后期的孩子做些准备,或者说积德?反正他还不至于盯个像病猫的女孩不放。
帮人帮到底,他做事爱做全,谈不上完美主义,只是女孩本就不太标准的英文发音又因为过于紧张而时常走音,与屋外遮不住的蝉声相缠绕,让他感到烦躁。舌根似乎还残留着热水滑过的炙烫,他每周一都会让这孩子背一篇英文短文,已经显得格外重视她的英语了,为什么她不能再用些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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