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男妓的妄想。
要知道我的金钱远不够买那些上等货色,而能接触的都是些价格与脸皆平庸的男人。
毕竟众所周知,都是消费,男人习惯将女妓当作廉价的消耗品,女人则是将男妓当作奢侈品,但凡有点姿色的男人都会被女人捧上天。
我平日里又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呢?
这时,就要得力于我这张还说得过去的脸。即便少要些钱,那些平日里在富婆面前一会儿低声下气一会儿趾高气昂的“上等商品”也想和我谈笔生意。
按理说,喜欢就正当追求就好了,哪怕只是约炮,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当商品,低价卖也不能白白被女人肏。
这让身为购买选择方却又被选择了的我心里好受些。不管怎么说,吃到嘴里快不快乐,只有自己说的算。
……
站在与我工资并不匹配的酒店中央,与松弛的手指相比,脚趾一反常态地蜷缩。手机发光了,嫌恶地用力按住,禁止多余的信息钻入大脑。尽量克制胸腔起伏的弧度,嘴唇小幅度张开一个小口,试图放气让悬浮在地面的身子更轻些,好飘到前台询问。
半透明的弧形电梯透着黑色的夜,稀薄的云托着明亮的星,将月亮衬得惨白,身体缓慢地爬升,魂魄却依旧钉在原地不肯动弹,亮点汇聚在那个数字的那一刻,霎时间那缕幽魂从底层扯回身体,在不怎么习惯的肉体中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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