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是她选择了直面。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尹珏的舌头不像在她的下体肆意搅动,反而是刚从她的大脑中随意乱捣。
那是舒服的,也是痛苦的。
吴慎究竟有没有站在窗口观望,是否知晓他满脑子只有情欲的妹妹身下匍匐着一个肮脏、危险的男人,这样的问题已经超越了她的欲望。
她假设着那道身影是吴慎,渴望着关注一般去报复,可那道身影突然消失,她又感到无比的心慌。
她下意识想道歉。
她成了男女恋爱中卑微的那一方吗?
她不会承认的。
她已经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对男女之情的愧疚,还是对家长的心虚,或许都有。
揭开房门,她站在床的一边看着白色薄被的隆起,虽然瞧不见脸颊,但很显然他在睡觉,很不合时宜的她觉得那像一个脓包,她想把它挤开,哪怕会疼痛,哪怕会感染,她只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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