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了,猛地回头怒视,粗长的麻花辫在苍白的的大手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尹珏微微抬头,瞳孔朝下看着她,用那只还未消散红痕的手摸着下巴,没发出声音,但她知道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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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也是适用的,尹珏虽肌肤呈现不怎么健康的苍白,肌肉却不比她见过的任何少年差,甚至因为年龄的沉淀与身高的加持更显修长,那么大一个活物竖立在吴敏面前,像座巨大的墓碑。
一只路过的小奶牛猫从墓碑光滑的碑石表面瞧见自己的身影却识不清,只好拱起后背炸起柔软的毛发。
即便那双猫眼完全睁开展露其中骇人的竖瞳,利爪藏在看似可爱的肉垫之中,但也不过是一只送到墓碑前祭祀的葬品罢了,他谈何畏惧呢?
“你总是在生气。”
一如既往的,他说话声音不大却很沉,像一公斤的棉花落在吴敏的头顶,那绝不比一公斤的钢铁更令她好受。
他总是不正视看她,还轻描淡写地看待她的情绪,就如同其他成年人一般总是不明白说话含糊不清的幼儿的需求却又责怪其发怒无常,她有种接不上轨的无力感。
她没反驳,她知道此刻说什么她都像在辩解,无论说什么其实都是在征求对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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