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布置的一切捕捉猎物的陷阱都太拙劣了,拙劣到敷衍,再或者他就是敷衍。
那双眼睛有多温和,那颗褪去阳光泪痣就有多骇人,像以一个线头从完好无缺的娃娃中脱出,因为过于和谐而无人发现,可只要深入去看,伸手去拽,就能将线头后藏着的灰暗一同拔出。
可她没有机会,也不敢,光是看着那颗痣她就小腿微颤,最终靠着颤抖,手指尖触碰到少年微凉的手心,他满意地合手,拉着她起身。
“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他没有过多的触碰吴敏的手,很快就松开了,泛着光泽的指尖在空中随意点点,“那块血痂又破了。”
她没低头,她知道他说的是哪里。毕竟每次跌倒就是那几个地方落地,伤口不大,却反复地破损。
她摇头,冲着那虚假的笑容说:“不,我还是自己去吧。”他没说话,她也只能再解释:“二年级等一下还要上课的吧。”不像她等一下是体育课,翘掉就翘掉了。
“你知道我是二年级的?”他问道。
她下意识回道:“你不是说你是周阚阚吗?”
“是的。”他保持着微笑,睁开眼睛富有深意地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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