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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喊她,她就得回去,吴敏有时觉得自己和曾经家中那只走丢的小奶牛猫没什么区别,她们都叫“敏敏”,她们都听吴慎的话。

        她瞥了眼男人身后阶梯上还泛着火光的烟头,“踩灭吧。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转身钻入了吴慎给的门缝,她或许得好好和哥哥谈谈。

        在青春期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敏感、多变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可她刚进去,门就关上了,整个人被吴慎压在门上,那颗与她相似的头颅紧紧贴在她的脖颈,微弱的气息比她曾经还像病入膏肓。

        她只能抱着他,因为他似乎只有她了。

        “哥哥?”她试着拍拍对方的后背。

        对方的气息又变得灼热起来,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却不张口吮吸,只是用唇瓣摩擦感受她的温度。

        突然他的头颅离开了,随即那条水润的舌头从下至上的在脖子上掠过。“哈哈,跟小狗一样。”她眯起了左眼,眼角被一片湿润划过,舌尖裹着汗珠卷入口腔。

        哥哥热情的和屋外的他截然不同,要不是妈妈当时就生了他们两个,她定然认为对方还有个不知名却长相相似的兄弟。

        他看着她,大大的猫眼在黑暗中似乎能瞧出一抹绿光,专注却又漫不经心,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他握着她肩膀,仿佛只要一低头就能将她一口咬住至死。

        可他没有,他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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