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转头瞟了眼随意倚在椅子上,盯着她不放的少年,早知道午休就找祁风谈谈道个歉了,不对,她从一开始就不能让好色与好奇占据大脑才对。
她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她是一点也不想占据放学后的时间让哥哥等着。
……
铃声响起,她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混着人流离去了。那视线也逐渐消失,她倒没有那么天真以为对方会放过自己,明天或许比今天还要难熬。
但今天的她才不想管呢!她绝对是那种预支生死簿的人。
在各种车辆与学生们之中,有个少年格外的显眼,即使他只是站在角落中。
像一只从古堡中跑出来的小奶牛少爷,敏感地打量着周围地事物,明明脆弱到周围只是被看一眼就能独自黯然伤神地舔自己的绒毛假装不在乎,还是为了另一只小奶牛猫站在人群中。
她哥哥不知何时变得像一只透明的气球,所有人的视线都仿佛像一个个冰锥可以扎破他。
透明的气球是如此的美丽,泛着若隐若现五彩的光,那根线就这么垂在人群中。无主的宝物,论谁看到都想要伸手去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