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愣住了。
看,她伤心了。
看,他如愿以偿了。
这回她终于可以抛下他不管了吧。
可是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凑过来,像不知疼痛的半身,被他狠心分割但因为本能,又在地面蠕动着朝他爬来,地面都是粘稠的红液,她攀在他腿上看着他说:“为什么?”
为什么要讲她割舍?他们本该是一体的。
他想说,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她要真的对他好,就离他远远的,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活在世上。
何必让他毫无尊严地拖累她。
她知道……她是知道的,但她早就被哥哥惯坏了,死也不肯放手,就像当初哥哥死也要背着她前进,她也要,即使哥哥不理她还咬她,但她就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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