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踩了一下勃起的阴茎,抬起小腿,脚尖从他炙热的下体离去,他“啊”了一声,就被我打断了。
足跟搭在他的衬衣领口上往下压,纽扣没守住,虽然没有戏剧性的崩出却也丝线断裂耷拉着,领口松散,他淡粉色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两粒粉豆在我的视线下颤栗。
随后指尖缓慢的滑动,停滞在他喉间的凸起,按下,他抿唇,唇齿间的那团液体隔着血肉吞咽将大拇指上的肉轻微抬起。
我轻声笑了,脚背挺起,抬起了他的下巴,他却没有抬眼,只是注视着我的脚踝。
他好像不知屈辱,想想上次,他不是不会生气,只是生气的点更多是在维护我们二人的种种,这很可笑,因为明明是他在伤害我。
“我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我喜欢过人,也被人喜欢过,只是我依旧不明白什么是喜欢,或许……或许只是我爱从来都没有开始过就已经被自己强压着说再见。
我垂着眼眸看着身下跪着的男人,如果他回复的是脸,我完全不会生气,反而会赞扬他的坦诚。
我也喜欢好的面孔,我怎么会去贬低同样的人,更何况这也是在夸赞我,但除此之外就不会有更多的情感了。
他如愿握住了我的脚腕,亲吻了那圆圆的一小块骨头,抬眼看我。
直到刚才还充满雾气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明,我想起了哥哥闲的没事给我读的童话《狐狸的窗户》,故事和他并无直接关系,只是他占了一个“狐狸”,和他的眼睛占了个“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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