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指尖不经意加重,“啊”了一声,她松开手指,将衣领撑开。果然,那一粒可怜的乳头看起来就是比另一边的要红肿些。乳头隐约的疼痛带着瘙痒,让习惯于疼痛的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烦躁。
耳畔的“嗯嗯啊啊”的嘤咛声总是那么细小却引人注目,很显然不是来自于客厅,哥哥不在、杰瑞不在,那自然是来自于屋外。
她捂着耳朵,用力闭上眼睛,等待着声音的消逝。此时的她不再饶有兴趣了,她无法置身于事外了,这样的属于大人的事情是她可以触碰的了。
可是那明显是碰撞出房门的声音,她掀开被子就冲向门口,今日的她比往日有力多了,她想是愤怒,是未知的怒火支撑着她。
她快步走到鞋柜,刚想一把打开大门,手指却无法动弹。她沉默着,性爱的声音带来的羞意比怒火更强烈,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像刚爬过“洋辣子”。
她动手了,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先开房门大声喊骂,让他们做爱就回房子里做而不是在走廊,没有公共道德。而是打开了猫眼,她的眼睫颤动最终还是将眼睛贴了上去。
陈旧的猫眼并不是很清晰,雾蒙蒙的,可即使如此,她依旧能瞧见对面赤裸的臀部在晃动。
男人的内裤和裤子被褪到大腿,有节奏的拍打着,而身下的女人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粘黏在脸颊与脖颈,只露出一张红唇。
男人是那天的男人,女人却不是那天的女人。他们毫无顾忌的在走廊上肏干,仿佛完全不怕从楼下走来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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