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抿着唇靠在办公桌上,下体难受的喉咙的呻吟都要溢出来了。
我对这样沉迷于性欲四处发情的自己感到不屑,但我有没办法控制小穴,小穴不停的收缩着,就快要泄出来了。
我十分担心上司从洗手间中出来,看到我满面潮红的倒在办公桌上,如果嗅到我发情的气味,他是否会掰开我的双腿,看见中间湿润的缝隙。
对了,洗手间?
理性从满是粉色泡沫的大脑中挤出,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这么巧?
他在洗手间,他也在洗手间。
他的手干燥苍白,他的手也干燥苍白,富有青筋。
他穿着西装,他也穿着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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