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回忆的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很是深情,我收回脚斜眼看他:“恶心死了。”
我买了他的时间,可不是用来可怜安慰他可能受伤的心灵。
“行,我最恶心了。”他手半撑在床垫上,抬起身子抱住我的腰,炙热的硬物抵在我的臀后,他的气息在我耳后有些湿润。“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做?”
他不知道他客人该如何称呼时,一般会叫对方“亲爱的”,恍惚间还以为二人有多亲密。
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背过身子在他的龟头上划过,感受他的余颤。不过,这很公平,毕竟“汤姆”这个名字怎么听都不是真名,甚至说很敷衍。
他俯头隔着衣物贴在我的胸乳上,轻轻嗅着我的气味,手指从我衣角内侧往上爬,即使二人已经情动,他的手指依旧很冷,在我温热的肌肤上爬过留下颤栗。
他熟练的解开我的内衣扣,却不褪去我的上衣,明面上他像个贪睡的孩子,私底下却在布料中揉捏我的乳头。
指尖捻起,指腹拉扯,他十分擅长这个,我乳肉的热度也传递到他冰冷的手指。我面对面坐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活物在我的花穴下跳动,我喜欢这样充满生机的东西。但他的手指还是太冰冷了,仿佛要将我的乳头冻住,我也这么和他说了。
“那倒时候我就将它们舔化。”他说着剥开我的衣领含住我的乳尖,我被他舔的咿咿呀呀的,但手指还不忘在手机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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