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惩罚我不专心,食指与中指猛的一插,我嗯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抬头看向他。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知道谁才是客人。
“是那房间里的兄妹俩。”他弯下腰想要吻我,我侧过头拒绝了,他顺势舔舐我的脖子,他继续说道,“那妹妹是个病秧子。”
他见我没反应补充道,“没传染的那种,是先天性的。”
我听到门开缝的声音,里面有个乌黑的眼睛透过缝隙看过来,“我们去房间做吧!”
“行。”顾客最大嘛。
进门便看到一把吉他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挪到角落,随后坐在床上看向我。“这位小姐,今天想要什么服务?”他眯着眼笑,露出一个虎牙,看起来少了些风尘味。
我褪去裤子,下半身没穿内裤,单脚踩在床上,用手拨开有点湿润的阴唇,“给我舔。”
他用手指将发丝饶了一个圈,顿了顿俯下身子伸出舌头。
我想那滋味并不是很好,但他还是舔的津津有味,屋子里都是口水的声音。
我难耐的扶着他的脑袋,他不忘舔舔我的花芽,突然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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