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後,是还未醒来的温梓珩。
只是隔着一扇门,他却觉得自己已被推到了万丈深渊之外,他缓缓地闭上眼,喉间有什麽沉重到几乎吐不出,但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景末涧一向果决冷断,可今天,他握着那封信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他告诉自己,再待下去,他会Si。不是身T,而是那个被一句「Ai慕」割得支离破碎的心。
所以他走了。
步伐稳得像从未停留,也稳得像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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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梓珩醒来时,天光淡得像被雾遮住。
他第一个反应不是痛,而是抬头找人。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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