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高,却b得人後背发凉。

        工匠手一抖,连忙躬身,额上冒出大滴冷汗「是、是!小人、这就办、立刻办!」

        工匠匆匆退开後,庭院又恢复工匠们穿梭的声音。

        然而沈悠宸却静静地站在原处,一瞬不动。

        他闭了闭眼,喉咙像被什麽堵住般紧得发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个夜晚。

        幼年的景末涧缩在床角,小小的身子抖得像被风吹疼的兽。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声音被压得极低、极急。

        「不要……不要关我……别把我放进柜子里……不要……不要……」细小却撕心裂肺的哀求。

        那种无助、窒息、像被黑暗吞没的恐惧,沈悠宸只要一想起,x口就像被y生生攥住。他永远忘不掉当时那种无力到近乎残忍的心痛。

        所以他必须把这王府里每一处角落清空,不能有Y影,不能有缝隙,不准有任何会成为牢笼的地方,让景末涧回来时,不会再被记忆里的黑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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