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看着两人,一时沉默。
他不是会被几句话随意打发的人,也绝非不知情的少年,他看得出沈悠宸的异样,他眸光微垂,像在静静地衡量什麽,最後轻轻吐出一声。
「……好。我去,可以吧。」
语气淡而从容,却带着一缕极轻、极深的温柔,那是他为沈悠宸留下的T面,也是无声的信任。
景末涧前脚才踏出府门,沈悠宸後脚便沉着脸转过身,整个人像忽然从春风变成了寒霜。
他抬手挡住一名工匠,语气压得极低,却凌厉得像一把贴在喉间的薄刃「去!把府中所有有门的储物柜,全数撤掉。」。
工匠愣住,以为自己听错。
沈悠宸又补了一句,字字冷狠。
「包括衣柜。任何能关上门的,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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