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宸望着他,心疼得说不出话。
窗外风起,竹影斑驳,yAn光被云层撕开一线洒落。
那光落在景末涧的侧脸上,照亮了他温柔却被霜封的轮廓。
三百年了,他从黑暗中走到此处,已长成能翻掌驭风、执枪破敌的强者。可沈悠宸b谁都清楚,在这份力量之下,仍住着那个曾在柜中颤抖哭泣的小小孩子。
沈悠宸握紧了他的手,像给他最後的安心,景末涧却只是静静坐着,任眼泪无声落下。
那一刻,灵云山万丈云海似全都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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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冬草枯h,风卷着战火的焦糊气息自山谷呼啸而过。
三月鏖战,翼忧军早已疲态尽显,旌旗被血烟染得昏暗,战马嘶鸣声沙哑,士兵的护甲上结着层层暗褐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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