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一手按在自己的双眼「大概是小浠忘了??毕竟前些天我都没回来??」。

        坐到一旁的椅上,沉声问「阿涧,到底怎麽了?」

        景末涧没有回答,沈悠宸看着他长久,像是把这段日子所有小小的异常碎片拼成图,最後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温梓珩?」。

        景末涧的指尖微微颤动,像被触到心底深藏的那一处。

        良久,他终於吐出一句「是。」

        那是一种被b到无路後的坦白,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嗓音低哑「我是翼忧的三王爷,手握兵权,带兵上阵,生Si见过无数……」??

        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满是苦涩。

        「可他……一句因为你哭了??」

        那夜温梓珩的声音,那份笨拙却真切的温柔,像细水般浸入他所有的裂缝,一寸寸将他从无光的深处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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