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宸语带意味「我早就说景末淇不安好心,你还去?」

        景末涧神sE一冷「无事??」。

        沈悠宸失笑「云亦说你醉得差点被拖走,你平日酒量再好,也不至於在那人面前喝成这样吧?」。

        那话像一柄刀,没血却刺痛,因为景末涧b谁都清楚,四皇子是如今皇后之子,自己的存在对那人来说无疑就是个阻碍,然而那些旧事从未真正离开过。

        景末涧沉默了很久,终於转开话题似地问「之前那帖安神的药,可否加重?」。

        沈悠宸的指尖一滞。

        他的脸sE也沉下来「加重便会伤身,这不是身疾,是心病,得慢慢养的。」

        他盯着景末涧,语气轻沉「又梦魇了?」。

        景末涧垂下头,墨发垂落眼侧,将他的神情半藏,语气像深夜里被压抑住的闷声,怕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昨夜??不,最近??经常??」。

        「我不是说了无论多晚,房里得点一盏灯。」沈悠宸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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