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珩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昨晚,我只是??」。
「住口。」
景末涧声音低沉又急促,像是怕再听下去就会失控。他终於松手,迅速坐起来,掀开被子,长发滑落在肩上,脸sE却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可那冷意下,依稀还能看出方才那一瞬的慌乱。
温梓珩怔怔看着他,心跳又慌又酸,他想靠近,却又怕昨夜的事让景末涧厌恶自己。
「老师……我昨晚只是担心你。」
他语气轻得几乎是小心翼翼「我没有想要……」。
景末涧闭上眼,像是在压着心口的某种混乱「我知道。」。
他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沉,但呼x1仍不稳「昨夜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醉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很久,像是那个「醉」字里,有太多不愿承认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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