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等我……我不值??」
温梓珩的手指在颤,握紧了景末涧的衣襟「我就等你??」。
景末涧闭上眼,像被这句话从最深的地方刺了一刀,而那刀,是甜的,也是疼的。他抬手,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抓住,只能困在少年怀里,呼x1乱成一团。
今晚的醉,不全是酒。
更多的是,三日来的压抑、克制、与b自己远离的痛苦。
景末涧没有再拒绝,像是终於……累得无力再逃。
他靠在温梓珩的肩上,被他一步步带向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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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轻响的瞬间,屋里仍是一片暗。
温梓珩才刚扶着景末涧到床沿,他还来不及去点灯,可怀中的人忽然全身僵住,像是被什麽冰冷的手从背後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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