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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内,两日无雨,天光明亮,温梓珩却觉得整座府都变得空荡。景末涧在他房里陪他睡了一夜後,翌日深夜就匆匆离府。

        温梓珩安静坐在书案前,手指轻扣着那本景末涧教他写字的册子。原本清楚有力的心,如今却飘得像浮在水面的羽毛。

        那天醒来时,他窝在景末涧怀里,x口靠着他的心跳,呼x1都有他的味道。

        那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不是孤单一人。不是一个被送来异国,随时可能被抛弃的质子,而是有人会在他梦里喊救命时,第一个赶来。

        他一直以为那叫依赖,直到景末涧离府後,他才意识到那份不安并不是,怕失去依靠。而是,怕他不再看自己一眼。

        一想到这里,温梓珩耳根发热,心却不是害羞,而是羞赧中带着悸动的疼,那种疼,叫人无措。

        景末涧直到第四日h昏才踏入王府。

        天sE褪成靛青,暮烟缓缓从屋脊升起,长廊灯盏亮着,光影与竹影交叠,一片静到仿佛能听见夜sE凝固的声音。

        他刚走到前院,便看见石阶前站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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