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床。」
沈悠宸说得坚定「等你这一身伤好了,再亲自去道歉,听到了没有?」。
温梓珩咬着唇,没敢反抗。
房中又一次静下来,只剩药香在晨光里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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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薄如纱雾,从细格的窗棂渗进来,落在房内泛着木香的地板上。一夜低温後,王府的廊檐上凝着一层极薄霜白,风一拂便溶成了细碎的光。温梓珩卧的房间并不暖,烛火早已烧成一小截灯花,只剩淡淡余温。
景末涧却仍深陷在梦魇里。
黑暗,那是他幼年时永无出口的黑。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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