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原本还想掩住额角,却被沈悠宸一把拨开浏海,那瞬间,沈悠宸的呼x1明显一滞。
伤得很深,b他想像的还深。
碎瓷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斜斜的口子,血与汗黏结,竟已有些许发丝陷进伤口,红肿间隐约泛着感染的迹象。
沈悠宸的眉头皱到极致。
他手指微颤,像是在忍怒又忍心疼「伤成这样,你怎麽一句都不说?」。
景末涧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只低声问「他怎麽样了?」。
沈悠宸x口堵得难受,恨不得敲他脑袋。
「你还有空替别人担心?」
话是气话,可声音里却明显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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