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已陆续开走,英飞羽拎着托特包,本想坐摄影同事的车离开。车厢里忙忙碌碌,他们需要把设备捡一捡,凑出英飞羽的座位。
她手机震响,偶然抬头,目光落向远处,怔然片刻后对同事说,“不用了,我有车来了。”
在停车场西北角,彭青屹下了车,倚着车门站立,挂了电话默默看着她。
他所处的位置远离人群,躺在那片停车场,连汽车也只有他一辆,完全在英飞羽的计划之外。
英飞羽越来越不懂他,或许是从未懂过。彭青屹不是纡尊降贵的X格,尤其他们经过了吵架、冷战,他竟然一声不吭地开车来,英飞羽实在不明白他的意图。
夕yAn刺着她的眼睛,英飞羽拎起包朝他走去。她费力地眯着眼,以免斜斜的yAn光让她失明,彭青屹的身影被缩成一道黑sE,冷淡地等待她靠近。
按道理,英飞羽应当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可日子久了,英飞羽早就知道,这是最不必问的问题。只要他想,她在这场婚姻里没有任何。
“你怎么来了?”英飞羽停在他面前,不近不远,克制的社交距离。
“接你回去。”彭青屹靠过来。他的影子很大,盖住英飞羽,夕yAn光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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