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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段,轮到他笑我——他偷偷在地上放了颗球,引我去构。我中招、结结实实摔了个PGU墩儿。他就站在旁边拍着大腿前仰後合地笑,笑得让全场都对这个坏蛋恨得牙痒。
我坐在地上,脸上仍挂着那副被骗傻的委屈——心里会真的闪过一丝难过。
我知道是剧本,那笑声不是冲着我来的。理智上我什麽都明白。可身T听不进——身T听见的,就是有人在笑我、笑我跳得这麽蠢、笑我活该。理智走在前面,感觉永远跟不上。
更说不通的是——他演得越像,这场戏就越好,我们就有饭吃。可心里还是会冒出一个小小的、不该有的念头:希望他笑小声一点。下手轻一点。
当然不会说出口。
我只能继续摔、把那点难过藏进那张画好的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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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台呢?
我又变回那个冷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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