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他之前教的,闭上眼睛,吐出舌头,嘴角用力上扬。
镜中的小丑做出了一个白痴般的笑容。
我用力地笑,笑到脸部肌r0U痉挛,笑到颧骨发酸。
然後,我看见了。
在鼻翼两侧,那层厚重的白sE油彩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像瓷器上的冰裂纹,沿着法令纹的走向,一丝一丝地蔓延。
「别太用力,」阿沈提醒道,「油彩会裂。」
他拿起粉扑,在那些裂纹处轻轻按压,再涂上一层白sE。裂纹消失了,但我知道它们还在那里,藏在表面之下。
就像我一样。
「现在试试悲伤,」阿沈说,「想一件让你真正难过的事。」
我不需要想。那些事情一直在那里,像钉子一样,从未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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