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钟，殷风的车便静静地停在他前方，像一头早就知道你会出事的夜行兽。车窗缓缓滑下，没有一句废话，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上车。」
上车後整段下山路安静得像进入了静音剧场。车内只剩引擎声与山风轻拂窗玻的细碎回音。白岚尴尬地坐在副驾，拼命试图用各种台客笑话破冰：
「有一次我开车载语灵，结果导航一直说语言不通，你说是不是有点幽默？」
「你知道X灵表达也可以用来……点餐吗？我昨天跟小摊贩对看五秒，他就知道我要咸sUJ了！」
殷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眼神一如既往专注於道路，好像他根本不是语言灾後的革命英雄，而是某种擅长沉默拷问的冷面执法人员。
直到——白岚掏出一张旧照片，摺痕细致、sE彩略淡。照片中，子彤正躺在他膝上熟睡，嘴角沾着草莓蛋糕的N霜，眉眼平静如梦。他将照片贴在x口，用X灵手势向殷风表示：「我会照顾他。不是因为承诺，而是因为我舍不得他不快乐。」
殷风瞥了他一眼，那一瞬间眼神终於松动，如云层後稍纵即逝的月光。他没有说话，却缓缓转开冷气风量，让车内暖了一点。
良久，他才开口：
「不准让他晒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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