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地层、断裂面,脑子里全是那晚的枪声。
压力。
地壳的压力。
靠北,连地理名词都在笑我。
下课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欸曜宇,周末去哪了?手机怎麽都没接?」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全是血腥味。笑不出来,最後只能扯谎:「…去打工啦。」
同学笑着说「认真喔,缺钱可以跟我们讲啊」,我也跟着乾笑,喉咙像被砂石刮过。
但——店里打烊前我就要回去啊,不然叶孟辰就要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
他讲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到像在问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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