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库里有关键字、成分、燃烧时间。」安平静回应，「但没有……意义。」
陈星愣了一下，随即粗声说：「这叫香，是拿来拜拜的。汉人的玩意儿，说是用来供奉Si者的。」
安微微偏头，语气仍旧中立：「供奉……指的是？」
「指的是让他们知道，活着的人还记得他们。」陈星眯起眼，看着远方一排排墓碑，烟雾在风里摇曳，「但照我说，这不是给Si人闻的，是给活人心里个交代。」
安静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不太明白。」
陈星冷笑：「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不会想念人。」
他顿了顿，呼出一口烟气，混着香火味在风里散开，「人Si了，对你来说就是资料删掉，归档结束。对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
「嗯。」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人会记得、会心疼、会後悔。这香就像是……告诉自己还没忘，告诉他们我们还在。哪怕知道对方听不见，也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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