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内的床头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线条颜色仍旧鲜红,一看就是用上品朱砂所绘制。
不仅绘制的线条熟悉,符纸上还盖着张道泉的印,这事件确实是张道泉处理的。
中年女人看着那站在床头,半弯下腰的那个神情专注的男子,开口:“当时我还有些不敢相信仅贴张符纸就好,我询问了那个道士的联系方式,说若是往后有其他情况可不可以再联系他。”
“那个叫道士说不用。他说,近日他要离开南江市,往后也是回到道派内,不会回来了。往后如果遇到了其他事情,会有另外的人来处理,让我不要担心。”
“哎,这么一想……还真被那人说准了,现在这事您来了,也就帮我处理了。”
“……”徐淮盯着符纸没有回头:“是在一年前吗。”
“啊?”女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徐淮:“我指的是,那个叫张道泉的道士来帮你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大约是在一年前吗?”
女人掰着手指思索回忆:“……是的,从那事情发生后,我就提了离职,算算时间到现在,我已经在新的工作地方干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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