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深吸一口气。
太恐怖了,比梦见张道泉回来了发现他在[国安特殊保障部]还恐怖。
还好是做梦。
徐淮闭上眼,躺了回去。
结果躺下去隔了还没两秒。
徐淮又骤然睁开眼,瞳孔震了一下。
那些脑子里隐隐约约出现的画面确实可以当做是做了个邪了门的梦,但身上的沐浴露味儿和干爽感显然不是一动不动躺床上就能拥有的。
一股燥意从脖颈处开一直到耳根,最后就连耳廓都没有放过,全部红透了个遍。
徐淮死死咬住后槽牙,好像那样能缓解些尴尬似的。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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