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叔的胸口有一个血洞,淡声问道:“你要去哪儿?别离开了,留在这里。”
“留在这儿。”
“在这里陪我们……”
血海中伸出无数只枯手抓住颜时予,耳边不断响起熟悉的声音,他们不停地在劝阻、不停地在挽留。
枯骨、血肉、黑暗,周围空气仿佛实质化成了血水,紧紧包裹住他。
但颜时予并没有害怕,他甚至没有去尝试摆脱那些手臂,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重复:“不行,要等一等……现在不行,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留在这里,不要走、不要走……”
“对不起,等一等,等一等——”
再等一等,我还要,我还有一件事,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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