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白榆的人都会说这小子简直天不怕地不怕。

        小时候在国外和父母走丢,一个人在景区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不哭也不闹,确定等不来父母后就自己去找穿着制服的巡逻人员。

        上警校那会儿在外实习,大半夜的独自在墓园里蹲守整晚也不见害怕,园区里有几个虫都能给你数明白了。

        到了警局更是不用说了,恨不得每天踩着陈荣的血压线,问起来就是“嗯,知道了,我检讨,下次还敢”,气得陈荣天天掉头发。

        他有着年轻人独有的骄傲与自信,对任何事物不害怕亦不畏惧。

        但是现在,看着手底涌出的鲜血,感受着掌心温湿的触感,白榆的神情恍惚,脸色惨白……

        他在害怕,他的心脏一会儿狂跳一会儿又仿佛停止,呼吸不稳,手也有些发抖。

        白榆在害怕,他真真切切的在害怕!

        理智告诉白榆应该立刻行动起来,但他的眼睛怎么也移不开那片红色的血液,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白哥……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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