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静默,连汤长老也一言不发,没有阻拦之意,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两人的新仇旧怨。何况比试胜负已分,本就是孟博超违规动手在先。

        一开始,孟博超还有力气咒骂,后来则是连动都动不了了,手脚也微微抽搐,吐出一口带着牙的血沫,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段宝银站起身来,把带血的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对汤长老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结束,可以收拾场地了。

        众人均是默然,一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所以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随便招惹别人,谁知道以后自己惹不惹得起。”汤长老咳嗽两声,最后总结了一句,“好了,来个人把孟公子抬去医馆吧。”

        跟孟博超关系较好的两个少年闻言像是得了许可,终于上了高台,一人一边把孟博超架起来。

        跟段宝银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们刻意跟她保持了距离,用恐惧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而当段宝银坦然回视,他们又惶惶移开目光,赶紧加快脚步远离了。

        台下周围的弟子们都还沉浸在刚才看呆了的余韵当中,见到段宝银向这边走来,身上还沾着点点血迹,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一点忌惮的神情,那表情像是在说“想不到她居然下手这么狠”。

        段宝银倒也不觉得意外,这里的人基本全是正经人家出身,还是有一定身世背景的那种,从小到大别说是杀鸡了,恐怕连街头打架都没有过,之前的那么多次比试,也都是点到即止。就算对“温礼”反感,顶多就是出言讽刺,像孟博超那样真跟人动手的还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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