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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衡大声:“哼!自然是因为——”

        “因为他是个懦弱至极的人。”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看向郑来仪。

        “他嫉妒肃州节度划走他的势力范围,情愿勾结外患给自己的政敌使绊,他没有能力正面应敌,不配作大祈将领,也不配姓李。”

        季进明突然出声:“虢王也算是领兵多年的老将,好歹也算为大祈立过功,身为皇室宗亲,怎么会如此不堪?”

        他审慎地看向郑来仪,语气中没了方才的温和。前夜她还行色遑急地抵达青木,言之凿凿地指证叔山梧勾结外敌,此刻却又改变了说辞,这一切太过可疑。

        郑来仪没有理会季进明的疑问,如同旁观者不带半分情感:“虢王承认霁阳之围时,是他坐视邻州危亡,按兵不进,全因一己私虑,担心落入他人下风,便置霁阳十余万百姓于不顾……”

        她转过头,视线与矮榻上撑着膝盖的叔山梧眼神交汇,幽幽地道:“颜司空于你如师如父,这样的深仇大恨,也难怪监军大人会亲手杀了他。”

        听到颜青沅的名字,叔山梧的眉眼更沉郁了几分。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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