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一起来玩吧!”
今天的世界,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劲。
他一边看着板凳们伸长带着木刺的手,在他的手臂上勾勒出血色的纹身。
一边淡然地轻斥道:“等会儿还要出去参加祭礼,差不多行了,脸上可不能给你们涂涂抹抹。”
亲切慈祥得像是个晚来得一举得孩的老人。
毛笔化作的猫蹭得一声从门边的大象门溜出去。
软绵绵的猫叫传进正在准备祭礼的祭祀们耳中。
“嘬嘬嘬——”
头发花白的祭祀抠下自己的眼球,扔进釜中,徒手拉扯开粘黏在一起的血管皮肉,满是褶皱的脸上淌着血,逗着身边出现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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