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从门缝里地进来,他问道:“厢房里怎么回事?寺里遭贼了?还是你有仇人?”
池落穿上裤子,拉开门,把手里的上衣甩到肩上,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童珺看了一眼就觉得鼻腔和眉心滚烫,视线赶紧从那白皙瘦削的身上移开,“啊?问你呢。”
池落套上上衣,又找了双布鞋穿上,“不是进贼了,也不是仇人,其实……”是我自己搞的,“哎,一言难尽。”
他看着童珺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童珺:“没啥事了。”
池落:“哦,你不是回瑞南了吗?怎么又来了?”
童珺:“我哥不在家,我闲着也是闲着……”以前还好,最近他满脑子都是池落,愈发觉得每天不跟池落吵两句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大半夜睡不着买了机票就来了。
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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